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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藝術進駐國際──TCE國際藝術村交流雙年會交流分享會

December 15,20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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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CE雙年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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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李佳珊(竹圍工作室)

竹圍工作室創辦人蕭麗虹女士曾經在去年的《AIR─藝術家的心靈行旅》策展論述中提到:「透過駐地創作,看見新事物與文化、看見當地人的獨特性,不管好壞、不做價值判斷,只知道那是與你不同的。」因為現代交通與網路的便利,跨國、跨文化的交流不再是一件困難的事,但是在我們接收到第三方媒介傳來的訊息後,會不會與現實有太多的差距?我們都知道,網路已經帶給我們過多不健康的訊息了,唯有親身體驗,才能知道「真正的」內涵在哪裡,尤其,那又是「你自己」發現的,你會更深刻的將所有事情印在心裡。

這次分享會,除了是文化部代表團前往TCE 2013年會的一次心得報告外,藝術家、藝術管理人與資深國際顧問,都在這次分享會中,以個別的角度闡述AIR(Artist in Residency)的重要性以及影響力。

什麼是AIR?藝術家都該尋找自己的AIR機會

「AIR」是「Artist in Residency」(藝術家進駐)的簡稱,在歐美已經是發展得相當完善的一種交流過程,在台灣則是十年來才發展得比較完整,包括竹圍工作室、台北國際藝術村、關渡美術館和頭糖廠(白屋)國際藝術村等,都已經有相當完善的接待藝術家機制。近一、兩年,更有許多公營的藝術村,像是新竹鐵道藝術村、蕭壠文化園區、新北市國際藝術村等,文化部也以文化交流司為主要負責單位,推動藝術村經營、藝術家進駐與國內外交流事宜,顯現AIR已在台灣受到重視。這樣雨後春筍般的現象是值得我們開心的,但是,如同蕭麗虹女士在分享會一開始致詞中提到的,雖然現在已經有相當多的藝術村在進行AIR的計畫,但還是需要有分享會這樣的交流平台,讓經驗可以一直傳承下去,而不是每個藝術村都單打獨鬥。

蕭麗虹女士特別提醒「藝術家要自己找機會」。目前除了文化部的補助之外,國內外許多民營藝術村都有支持藝術家進駐的機會,不論條件如何,藝術家都該自己衡量機會、儲備實力,並在平時就做好把自己推銷出去的準備,包括自己的藝術計畫、作品集、簡歷,以及相當重要的語言能力,平常我們都說「機會是給準備好的人」,在AIR的規則裡,你就需要這樣做。

更多樣化的AIR正在成長

在藝術家前往各地進駐的過程中,大抵還是以「什麼都不做」的放空形式居多,但在藝術家越來越頻繁的交流中,有更多的計畫就在其中產生,並且也有許多獨特的藝術村,正在發展自己的風格。

台北數位藝術中心執行長黃文浩在會中,提到數位藝術中心與德、法兩國交換藝術家的例子。台北藝術中心成立以來,致力於數位藝術的研究與推廣,礙於台灣的發展仍有限,因此與法國里昂Grame國立音樂創作中心、德國奧登堡艾蒂羅絲媒體藝術中心都有過合作,在三地之間的交流,除了讓台灣的數位藝術家能夠走出固有形式,歐陸的數位藝術也能直接在台灣產生影響力。

泰國藝術家jiandyin在分享會中介紹泰國與台灣的藝術交流計畫。jiandyin在美國紐約ISCP認識台灣藝術家許家維與劉和讓,從沒見過的兩國藝術家,就在第三地開啟了合作,jiandyin與其他泰國藝術家接待打開─當代藝術工作站的台灣藝術家,同時,他們也到台灣進行自己的藝術計畫,整個計劃就在雙方的交流、討論與文化刺激中發展起來,並催生《理解的尺度—台泰當代藝術交流展》(ThaiTai: A Measure of Understanding)。

這次特別到台灣的美國Alliance of Artists Communities(藝術村聯盟)執行長Caitlin Strokosch也分享許多國外的駐村案例,像是北極圈駐村計劃,就以關懷地球暖化為主,讓藝術家真切體會當地環境,並以自身創作讓更多人關注北極圈正在縮小的嚴重性。

藝術家怎麼看AIR?

廖祈羽與吳瑪悧在分享會中,以藝術家、策展人的身分談AIR對藝術家的重要性。

廖祈羽今年前往洛杉磯的18 Street駐村,她提到藝術家在駐村前都會很緊張,獨自一人前往陌生的地方、與陌生的行政人員一起工作,甚至在陌生的人群面前發表作品,這樣一段看似陌生的冒險,藝術村的行政人員就會是很重要的輔助力量。

她也說,行政人員會協助藝術家更快進入狀況,讓藝術家能更專心的在自己的藝術創作上,在當地行政人員或藝術家的帶領下,也能夠找到與當地藝術圈交流的機會。藝術家在行前「做功課」也是很重要的,除了試想藝術創作在當地可能的發展外,藝術村的風格,甚至當地的風土民情,都要先有所準備──當然,你可能到了當地才發現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──凡事都有預料之外,這也是出國駐村迷人的地方之一。

策展人吳瑪悧說,以藝術家的身分,要在不熟悉的社區進行計畫是困難的,尤其是關注社會的議題,就需要互動的過程,藝術村的協助就能讓計畫可以順利的在社區進行。以《樹梅坑溪環境藝術行動》為例,就是竹圍工作室在竹圍地區扮演了溝通的角色,與社區對話,並在社區延伸更多藝術的可能性。

藝術管理人怎麼看AIR?

藝術家關心自己的創作,而藝術管理人們,關注藝術家以及藝術村的經營。

藝術村與博物館、畫廊不同,無法以售出作品的金額或者參觀人數做為檢驗成效的標準,在藝術家駐村的一、兩個月內,藝術家是否對藝術村有貢獻,或者對當地有貢獻,就會是參考的依據之一。我們會在許多藝術村的徵選條件中,看到藝術家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,進行工作坊或作品發表,這或許是檢驗藝術村或藝術家最快的一個方法之一,但有時候,也並非如此。

竹圍工作室創辦人蕭麗虹女士,就提到藝術家李昌珍的例子。李昌珍在2008年的時候來到台灣,並在竹圍工作室駐村,進行她的慰安婦研究。也因為她的主要目的是研究,因此無法立即產出作品,頂多只能在工作室以藝術家對談(Artists' Talk)的形式,做為這次駐村的「成績」。直到今年(2013),李昌珍才再次回到台灣展覽她的研究成果。許多AIR是無法被數字量化的,但是又無可避免,需要以數字量化過的成績,來表達每一次駐村的必要性,尤其對接受補助的藝術村而言,就是每年都要面對的難題。究竟「product」(作品)重要,還是「process」更重要?現場與談的藝術管理人都認為是後者。

除了經費的困難外,場地管理與修繕、藝術家溝通,以及藝術圈網絡的經營,每個藝術村都有自己的一套獨門絕活。不過,面對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,以及各異其趣的藝術風格,每個藝術村的絕活可能也不盡管用,或者因為人力的更動,再厲害的一招半式也就失傳了。這時候,藝術村本身的人力資源管理,以及藝術村之間的經驗交流,就變得非常重要。

最後我們還是回到了這個問題──藝術村為何存在?為誰存在?前台北國際藝術村總監蘇瑤華說:「藝術存的存在本身就很重要。」我們可以把藝術村當作藝術家在世界各地的轉運站,而人們,也能在轉運站中,找到更多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。

總結
 
美國藝術村聯盟執行長Caitlin Strokosch在分享會最後,發表自己幾天來在台灣各地奔波的心得,她說,台灣的AIR已經發展得相當完善,甚至比她想像中的還好,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回美國跟大家分享。

在國際顧問口中聽到這樣的美譽,對與會講者自然是一份很好的鼓勵,不過,在一整天的分享會中,我們瞭解更多,也發現更多待解決的問題。如何從不同的藝術村經驗中得到成長,TCE雙年會讓我們體驗到更多,同時,也讓藝術家與藝術村思考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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