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欄文章

2018國際藝術村交流雙年會

專欄文章分類: 
竹圍大小事
Tag: 
TransCultural Exchange
藝術領域分類: 
文化管理
無類型限制
跨領域

文、圖/洪秉綺

  國際藝術村交流雙年會(TransCultural Exchange)為全球最具代表性的藝術村文化交流機構。這場為期三天的會議提供機會給藝術家、國際藝術村管理人、畫廊經理人、藝評、策展人彼此認識與交流。TCE提出並非只有醫療、工程、教育的專業人士才需有定期年會交流,藝術界應該也要有這樣的交流機會,因此開啟每隔兩年都會定期舉辦的會議。從1989年發起至今已經三十年了。

  國際藝術村交流雙年會(TransCultural Exchange)的創辦人兼執行長Mary Sherman與台灣的淵源挺深的。2006年,曾獲台北市文化局之邀來台,也在台北國際藝術村、關渡美術館等機構內駐村。她受邀至世界各地策劃展覽,其中二個展覽獲得世界藝評人協會(International Art Critics Association)的大力支持。2012年,Mary Sherman受竹圍工作室邀請來台,配合視覺藝術聯盟舉辦的「第十一屆藝術家博覽會」,於松山文創園區二號倉庫展覽現場,舉行「國際駐村計畫機會分享」座談。2013年在波士頓舉辦的「TCE國際藝術村交流雙年會」,竹圍工作室組織15位優秀的視覺藝術領域專業工作者,包括策展人、藝術家、美術館館長、藝術村經營者等,共同前往與會,以加強國際宣傳與實質文化交流之效。

  這幾年來,竹圍工作室定期會前往參與,看重的是議程的多樣性,特別是強調跨域,與討論藝術之於社會、政治和與跨界合作(建築、醫界、科技、工程等)的可能性。此外,活動會刻意挑選兩個以上的場地,都會是步行可到的地方,讓參與者還可以看到城市的面貌和不同場域的特色。

  議程方面,形式也很多樣化,透過類論文發表式的論壇、專題演講、工作坊、圓桌討論、portfolio review、Pecha Kucha、藝術空間導覽等多項活動同時進行,集結百位講者齊聚一堂。除了知識性和資訊性的不斷加累外,還有portfolio review,這個形式在攝影節很常看到,用意是讓藝術家與策展人或畫廊或組織可以交流,一方面可以藉機會發現有淺力或合適的藝術家,另一方面也可以藉由專業背景來提點藝術家可以採取的方向,或提供相關資源,對雙方都很有幫助。而在圓桌討論中更可以讓有共同興趣的藝術家彼此認識、交流、討論各自的創作。Pecha Kucha則讓藝術村有機會用三分鐘與大家推薦自己的空間,看出藝術進駐的多元樣貌。

  無論大會規劃多精彩的正式活動,其實最有趣的是私底下的交流,碰到老朋友時,立馬更新彼此的狀況,過去只能在線上對話,抓緊難得可以面對面討論的時間。而在這種百人以上的聚會,也會認識到很多新的朋友,不管是藝術進駐的經營者、藝術家或者是平台的維護者,就像與會中的其中一位主持人說,這不是該害羞的時刻,難得有機會大家都聚在一起的場合,是互相分享的好時機。

 

主題多樣化

  同時間多項論壇最大的缺點就是,有兩個以上的題目很吸引人時,卻恨自己沒有像妙麗一樣擁有時光機功能的小沙漏,將時間倒回,可以去上所有的課程。所以這時團隊合作就很重要了,結束後還可以互相分享。以下就針對幾項特別的與大家分享。

藝術進駐的本質是什麼?

  在此先以2013年Mitsuhiro o Yoshimoto針對全球藝術進駐的單位做的研究報告做開端。

  藝術進駐的樣貌有很多種形式,但不論如何他們都接受普遍和基本的價值觀。支持不同的藝術與文化活動,給藝術家機會去體驗不熟悉的文化,扮演平台的角色建構網絡和合作關係。在支持藝術文化生態系中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,不論是與美術館、畫廊、雙年展、博覽會、學校、藝文組織、劇場、政府和贊助夥伴間都是最核心的位置。同時,藝術進駐也有多元化和多方面的影響,像是之於藝術家、之於在地社區、之於藝術社群間,都有很強烈緊密的連結和發散。也具有中長期的影響。早期藝術進駐最重要說的元素是「時間」和「空間」,而現在則加入了「資源」,更多的是藝術進駐扮演的角色不只是推廣藝術而是串連在地文化、產業、社群的仲介,發揮其社會影響力。Mitushiro san多年的研究,彙整了藝術進駐的價值,覺得很適合從這邊出發,繼續以下的分享。

技術篇:How to find Suitable open calls, structure on Application calendar and save time.

  這場是是由Berlin Session的代表Andrzej Raszyk與大家分享資源,「如何找到適合的駐村?」譬如說透過訂閱電子報或利用Google alters會比較不容易漏掉各藝術村或平台的資訊,善用日曆,對於自己喜歡的藝術村的徵件時間可以特別記錄下來,這樣可以省下很多時間,接下來就是每個月可以花點時間定時閱覽資料。同樣的講者也建議,要針對每個藝術進駐單位的屬性要多方研究,並非隨意撒件,那會很難中選。目前,也可以透過藝術進駐平台,較整合性的收集資訊,譬如,Trans Artist, On the Move, China Residency, Berlin Session, Res artist 台灣的藝術進駐網, The North Africa Cultural Mobility Map, Microresidence Network, Taiwan Art Space Association等。除了哪裡有駐村資訊外,要去哪裡找經費,On the Move已有一整套針對不同國家的經費指南在線上供人參考。Trans Artist則針對簽證問題或其他可能淺在的問題提供諮詢。這時就也要推薦大家參考去年竹圍工作室出版的藝術進駐FAQ,裡面也提供不少的參考要點。

藝術有用論:經營和組織的藝術 Art Works: The art of management and organization

  魁北克大學的教授Emmanuel Guy提到藝術創作和執行組織的經營管理常常都是很極端的過程,但都是創意發想的歷程。而當兩者間所產生的緊張、衝突和矛盾時該如何解決,他透過實際案例來說明,也利用社會科學和管理的角度來分析機構的決議。透過風險評估、創造多角的合作關係,例如政府、產業和學校為其中一種模式;藝術與商業,讓藝術家也瞭解商業的內容,業界也了解藝術創作所產出的價值,讓不同領域的人互相工作。

藝術家作為改變的代理人 (Artists as Agent of Change)

  Mitsuhiro Yoshimoto, director, center for arts and culture art NLI research institute 講述Kamiyama鎮因為人口老化,青壯年都移去大城市,導致人口變少,但因為在Kamiyama AIR進駐後,有了明顯的變化,直指一個藝術村在當地造成的影響,造成了一種群聚效應,開始有年輕人往鄉下定居,像是IT產業,由於大部份都是藉由網路工作,所以地點對於他們並不是太大的問題。Kamiyama AIR的影響力是種對在地長期的承諾,也可以看出其影響力。更多可參閱http://field-journal.com/issue-8/kamiyamas-success-in-creative-depopulation

  Claire Anna Watson目前為Bundoora Homestead Art Center的策展人,介紹了他們進駐計劃,探討藝術家與殘障人士或有精神疾病的人之間的互動。開放給視覺藝術家、表演藝術家、音樂家參與。探討在這計畫中,所創造出的包容性和藝術家的主導性以及很多背景的複雜性。更多的是開放式的討論而非作品式的成果導向。如何去邀請大眾的加入,如何去取得他們的信任和認同。這間是我覺得挺特別的進駐計劃之一。

兩位大老的對話:“Residencies: Serving the Needs of Artists Today藝術進駐:今日服務藝術家的需求”

  在一個小時的中午時間,Ute Meta Bauer, founding director of the NTU CCA Singapore 和Jean-Baptiste Joly, founding director and artistic director of the Akademie,默契十足的對話,各自對藝術進駐的想法坦坦而談,十分精彩。

  Ute強調藝術進駐是給藝術家時間和空間做發展,同時很明確的跟進駐藝術家說明機構的方針和在做的計畫,歡迎加入,但並不強迫。進駐計劃並非是為藝術家服務而服務,而應該是有更廣大的思考。Jean提到,為什麼要選擇藝術進駐?為什麼要選擇特別的機構?大概可以歸類幾個方向,首一,是因為設備或者是媒材支援等。第二,機構的歷史背景和信譽。第三,機構的團隊人力支援。有時候,進駐者獲得更多的是個人的成長而非事業的發展,重點是要進駐單位的團隊可以理解進駐者的作品。藝術需要非藝術的人來理解,需要不同的觀點的刺激。
與談中也提及藝術進駐是相遇和交換,付出與分享。藝術進駐最有趣的地方是雙向交流,進駐者之間和進駐者與組織之間的關係。過往進駐者之間的關係維繫也是很重要的。

到一個新的地方去挑戰自我,有些地方,是很多藝術家一開始不願意去的地方,譬如說東南亞,十幾年前不斷的告訴大家這個地方有多豐富的藝術文化的能動力,但當時大部份的人都不為所動,而現在,這裡已經是大家關注的地方。

 

更多的資訊

  永續願景、文資保存、藝術與醫療、藝術與3D列印等內容,都建議大家可以在網路收尋更多資料,或者在2020年可以參與年會。此次,在兩場Pecha Kucha的議程中,邀請了25組左右的進駐單位利用三分鐘的時間介紹自己的進駐計劃。進駐單位包含從日本、台灣、美國、德國、英國、加拿大、澳洲、墨西哥、韓國等地。特別是因為今年主場在魁北克,主辦方邀請了不少蒙特婁和魁北克的單位,也藉機讓我們多了解在地的組織。在蒙特婁和魁北克,數位藝術很突出,像是ELEKTRA, BIAN, Manif d’art, Mois Multi在在地都很活躍,其他藝術的單位像是East-North-East, Ni Vu Ni Cornu Atelier&Galerie, Engramme, Oboro, VU, l'Œil de Poisson, Avatar都值得觀察。

  最後,以Mobility(行動力)做個總結。藝術家、策展人、藝術行政、研究者在現在都有不斷移動的能力,特別是當行動已經變得越來越自由與方便,透過駐村、展覽、演出、參加會議或工作坊,是長期或是短期,有目的無目的,對於藝術工作者來說都是在找一種可能性。這段旅程可能對自我的人生規劃有影響,也有可能不過是在眾多旅行中的其中一點。從駐留的期間,從食、衣、住、行開始了解在地的文化、社會政治結構、常民生活,強化文化對話與在地連結。

  最後想提出一個問題,讓大家來思考和評估可能性,當我們的行動力已經不再受局限時,是否意味著我們工作的地點也可以不再受區域侷限呢?是否也就是說不只台灣,亞洲和全球都是可以耕耘的點呢?在這樣自由行動的世代下,我們是否可以創造新的市場,讓我們的工作模式也可以更具彈性。遊戲規則是可以被改變的,而最差的時代也可能是最好的時機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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